我做乡村土记者的经历 (一) 记者,多么神秘的字眼,多少人羡慕的职业。 自从我知道了记者是干什么的,就梦想着当记者。没想到,这个梦竟然实现了。1984年3月,我有幸到乡里的广播电视站担任专职报道员。我的职责就是负责全乡广播电视新闻报道工作,既要采摄编辑好自办新闻节目,又要向上级电台、电视台投送报道。在外人看来,我当上了记者,其实我是个地地道道的乡村土记者。 土记者就土记者呗,谁让我喜欢...
走在商海边的一只脚溅到一滴水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,全民经商浪潮汹涌翻滚。坐在办公室看窗外梧桐叶子纷纷飘落,恍惚间感觉一张张人民币在飞扬。 有同事开店了,香烟换成硬壳红塔山了;一些同学从烂泥田里拔出双脚,走到了城市里,一年后回家乡,金灿灿的戒子粗得连手指都弯不过来了……有钱的感觉真好!有个发了小财的同学在我面前口气老大了说: “如今这社会,只要到外面随手一抓,抓到的都是钱!不相信啊?” ...
一只摄像机镜头差点让我闯大祸 主任通知,县委费书记上午8点去南洋造纸厂调研工作,让我跟随采访。费书记重视电视形象,镜头感强,一直配合电视采访,主任让我放心地去。 这是我从乡村土记者变成洋记者后的第一次单独重要采访。 南洋造纸厂是我县重点骨干企业,利税大户,厂长发一句话可以影响县里的某个政策。费书记这次去南洋调研,目的是听取企业对发展经济的意见,探讨发展思路,形成明年全县经济发展新的政策。...

(一)
一日三餐,我们端起了饭碗。
不同的人,端着不同的饭碗;不同的饭碗里,盛着不同的内容。
我们做着各自的工作,打拚在各自的职场。职场就象一只饭碗,工作着就是端起这只饭碗。不同的工作和不同的业绩,决定着饭碗里的内容。
“工作着是美丽的”
我最初是从饭碗里读懂作家陈学昭这句名言的。
(二)
一位走出校园的小青年,到处找饭碗。有一天他跨进了一个单位,向一位穿白色短袖衫先生递上了简历。耐心等待,小青年最终等到了一个白眼。
一对下岗夫妻,先生在外摆地摊,妻子是残疾,守在家里接了点手工活干。将一颗颗珠子穿起来,需要一双灵巧的手,她的一只手残疾了,弯曲不过来,就用嘴巴帮忙,每天将头埋在桌面上,穿着一颗颗珠子,就是数着她的日子。
我一位朋友做生意发了财,就办了个企业。办企业又发了财,又投资,又办了一个企业。如今,他有了三个企业。别人问他为何不停折腾,他说,职场有竞争,事业无止境啊……
我每天踩着单位高高的台阶上班,然后顺着高高台阶下班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。
有一个深夜,我走过街头,看见一位老者正在垃圾筒里捡着他梦寐以求的破烂。
……
蓝天白云下,霓虹闪烁里,无数的人端着饭碗,还有无数的人在寻找饭碗。
(三)
我端详自己的饭碗。
农民、教师、工作组、广播员、记者、编辑等等,是我曾经端过和正在端着的饭碗。
饭碗里有许多内容,曾经淡薄,曾经稀疏,慢慢滋润。我每天上班下班,每天认真做事,为了使碗里的内容改善。
(四)
上帝分配给每个人饭碗。
上帝说,有金饭碗、银饭碗、铁饭碗、木饭碗、泥饭碗……上帝说,没办法,饭碗有等级差别。上帝还说,饭碗在流动轮回,看你的实力和机遇,看你能争取到哪个饭碗。
关于饭碗,议论很多。
饭碗里混杂了不公平、不平等,有些饭碗的颜色是灰色的甚至是黑色的,这让无奈的我们常常愤愤不平和忐忑不安。
可是,我们还得面对饭碗,就象面对一日三餐。我们只有努力、只有奋斗、只有期待,为了这只来之不易的饭碗。
(五)
面对饭碗,请原谅我思绪的混乱。
我不知道该如何讲清楚这只饭碗,话扯得有点远。总而言之我是想说:
我们都应该端好手里的饭碗。